的池水,激起细小的涟漪。
眼前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晃动、破碎。石碑、水池、星空穹顶、幽蓝的荧光……一切都化作了旋转的色块与扭曲的光影,最终被一片温暖的白光吞噬。
……
张一狂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洞窟顶部模糊的黑暗,和陨玉散发出的、急促闪烁的暗沉光泽。
脸颊一片冰凉湿漉。他茫然地抬手一抹,摸到了满手的泪水。
他刚才……哭了?在梦里?
那个梦……好真实,好清晰。青铜门,黑暗甬道,荧光水池,黑色石碑,还有……那个和自己长得那么像的冷峻年轻人……
“哥哥……”他无意识地又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哽咽,心口还残留着梦中的巨大悲伤与失落。
然后,他感觉到不对劲。
身上好重,好挤。
他低头一看,彻底愣住了。
吴邪学长紧紧抓着他的左手,半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眉头虽然紧锁,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痛苦的急促。
胖哥的大手死死攥着他的左脚踝,胖脸上泪痕和泥污混在一起,眼睛紧闭,竟然也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昏迷或痛苦挣扎。
花爷(解雨臣)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腿上,头靠着他的膝盖,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明显放松,似乎陷入了浅眠休憩。
黑爷靠在他脚边,墨镜歪斜,嘴角血迹已干,胸膛均匀起伏。
阿宁小姐躺在他另一侧,手搭在他大腿上,昏迷中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那个不认识的手下,也挨着阿宁,靠在他的腿边。
所有人,都以他为中心,紧密地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怪异的“人堆”,仿佛他是暴风雪中大家下意识围绕取暖的火堆。
而他,被压在最下面,动弹不得。
张一狂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睡了多久?大家怎么都跑到他身边来了?还……都抓着他、靠着他?
他想动一动,但身上压着好几个人,根本使不上力。
“唔……”他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抽出手。
靠着他膝盖的解雨臣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看到张一狂醒来,解雨臣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他轻轻松开手,支撑着身体稍微坐直,低声道:“别乱动,维持现状。你……的接触,能有效削弱陨玉的精神影响。”
张一狂更懵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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