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个“悠闲”的身影大喊。
他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指望,希望张一狂那逆天的“运气”光环能像Wi-Fi信号一样稍微辐射下来一点,覆盖一下他们这些“非酋”队友,奈何现实很骨感,这些欺软怕硬(或者说,是识别出了某种它们无法抗拒的“权限”)的藤蔓,似乎只对张一狂本人无条件“网开一面”,对他们这些“普通用户”,依旧是往死里揍,毫不留情。
张一狂听到胖子那带着哭腔(夸张成分居多)的喊话,真是欲哭无泪,心里委屈、无奈、害怕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团乱麻。
他有什么办法?他除了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死死抓住这根把他当成“人形悠悠球”或者“智能秋千体验者”的藤蔓,被动地、祈祷般地随着它那不可预测的意志摆布,还能做什么?难道要他跟这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思维模式可能完全异于人类的千年妖树进行一番友好协商,说“树大哥,树大爷,您玩够了没?体验时间到了,能麻烦您高抬贵……贵藤,把我平安放下去不?谢谢合作”?他甚至连这藤蔓到底有没有类似听觉器官或者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感知器官都一无所知,这种沟通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几乎要嵌进藤蔓纹路里般攥紧腰间的“生命线”,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尽管这稻草本身的性质就极其可疑且危险),被动地随着那越来越狂放、越来越接近穹顶极限的摆动幅度,在半空中划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巨大圆弧。
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被迫地随着身体的急速转动和升降,如同一个高速扫描的广角镜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墓室穹顶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墓室的穹顶,是由未经打磨的、粗糙的天然岩石构成,布满了大大小小、千奇百怪、如同倒悬的丛林或巨兽獠牙般的钟乳石,以及纵横交错、深不见底的黑暗裂缝。
这些天然形成的构造,在下方那些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晃的手电光束的照射下,投下无数扭曲摇曳、张牙舞爪、如同群魔乱舞般的诡异阴影,使得整个穹顶显得愈发阴森、压抑,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将所有人埋葬。
就在他被藤蔓带着,一次极其用力地荡向弧线的最高点,头部几乎要擦到那些冰冷、湿滑、带着尖锐棱角的钟乳石尖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穹顶岩石散发出的、积攒了千年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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