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毕竟钱是洪保花的,人是洪保请的。洪保落网了,自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但他之前请的律师,受法律保护,不会被牵连。这一点,我是真的没办法。”
说完,甄正庭长叹一声,满脸的痛心疾首:“洪保这种人,死不足惜!可您也知道,他和胡志林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利益输送不断。庭审时物证丢失、被污染,肯定是胡志林搞的鬼!整个黄府县,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力,能做出这种龌龊事。
偏偏胡志林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要是因为这样,让靳顺这个败类逃脱了罪责,我才是最痛心的那个人!我是他的亲戚,老百姓肯定会怀疑是我在背后替他求情,可我真的没有啊!陆书记,我是被冤枉的!”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甘:“陆书记,您可得想想法子啊!一定要找到原来的物证,把靳顺这个畜生严惩不贷,给那些受害的姑娘、给全社会一个交代!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恶人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