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受儒学熏陶,最恨监察酷吏!’”
“若他登基,”
魏贤风声音压得极低。
“三司必遭清洗,天察府首当其冲,连你我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堂中一片死寂。
叶楚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属下与司主大人、三位首座,本就同气连枝,天察府能有今日,全赖三司提携,如今风雨将至,属下愿唯司主马首是瞻。”
叶楚起身,抱拳躬身,姿态谦卑却不失锋芒。
“司主大人若有应对之策,属下定当全力配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贤风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站起身,走到叶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三日,是关键,陛下若真要立三皇子,必会在驾崩前召集群臣、宣读遗诏、加盖玉玺。”
“但……”他嘴角微扬,透出一股阴冷笑意,“玉玺在东宫,不在他手。”
“只要凤炽鸾不交出玉玺,任何遗诏,都是废纸。”
叶楚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魏贤风竟也看穿了这一点!
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魏贤风继续道:“所以,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凤炽鸾稳坐东宫,玉玺不离其手,同时,封锁宫门,隔绝三皇子与陆衍行接触陛下。”
“至于陛下,若他执意要改储,那就让他……来不及写完遗诏。”
叶楚低声应道:“属下明白。”
这一刻,两人心照不宣。
结束对话后。
叶楚回到了天察府。
可在半夜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份密报。
裴无崖竟然要在天牢中见自己。
叶楚微微思索,穿起衣服往天牢而去。
此时。
天牢最深处,本该阴森潮湿的死囚区,此刻却烛火通明,酒香四溢。
叶楚站在铁栏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裴无崖竟盘腿坐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桌珍馐,灵芝炖鹿筋、九阳醉虾、百年陈酿……
还有两名身着薄纱的舞姬正跪坐两侧,为他斟酒揉肩。
这哪是天牢?
这简直就是他裴无崖自己家。
“你……怎么敢?”
叶楚声音压得极低,眼中寒光闪动。
“禁军、狱卒、镇昭司三重看守,你竟能在此享乐?”
裴无崖慢悠悠端起酒杯,轻啜一口,仿佛在自家后花园:“叶大人,进了这牢,我才算真正安全了。”
“外面风高浪急,有人恨不得我立刻暴毙,可在这儿,魏贤风不敢杀我,陛下不许动我。”
裴无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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