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再系统整理一下。总体基调是:成绩要肯定,问题要正视,措施要得力。”
“明白。”
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了饭,周瑾回到办公室,把汇报材料又过了一遍。下午两点半,他准时出现在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的办公室比刘长生的大一些,墙上挂着一幅“实事求是”的书法,字迹苍劲有力。沙瑞金正在接电话,见他进来,指了指沙发。
电话是关于某个地市的人事安排,沙瑞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条件不成熟就不要硬上,再考察半年。对,就这样。”
挂掉电话,他走过来在周瑾对面坐下:“长生同志上午跟我说了,你这趟收获很大。具体说说。”
周瑾把对刘长生汇报的内容又说了一遍,但角度略有不同——更多地从全省大局、政治意义、长远影响来分析。
沙瑞金听得很专注,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等周瑾说到石梁河年底三大任务时,他停下敲击:“祁同伟有这个把握?”
“他立了军令状。”周瑾说,“但我认为,只要省里支持到位,能完成。”
“支持肯定要给。”沙瑞金说,“但也要防止他说大话。这样,你每个月去石梁河检查一次进度,完不成节点任务,及时调整。”
“好。”
汇报到最后,周瑾总结道:“总体来看,扶贫工作运行平稳,方向正确。虽然问题不少,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只要按现在的路子走下去,年底肯定能出一批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
沙瑞金脸上露出笑容:“这就好。扶贫是大事,也是难事。能平稳推进,不出大乱子,就是成功的一半。”他顿了顿,“你刚才说,成子湖的资金使用有问题?”
周瑾神色严肃起来:“是的。我怀疑有截留挪用现象,虽然数额可能不大,但性质恶劣。群众反映,养殖户还要自己垫钱买饲料,这不符合政策规定。”
沙瑞金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周瑾站了一会儿。
“扶贫资金是高压线,谁碰谁触电。”沙瑞金转过身,脸色严肃,“这件事,你什么意见?”
“我建议省纪委派出调查组,提级查办。”周瑾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现在正是立规矩的时候,杀鸡儆猴,给全省扶贫工作紧一紧红线。”
“快查快办?从严从重?”
“对。查清了,该处分处分,该移交司法移交司法。要让所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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