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的路子得到了老百姓认可,但市场推广和配套设施是短板,另外,留守老人和儿童多,青壮劳力不足,影响了有些需要体力的项目实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省长,最大的困难……其实还是人。基层干部队伍的能力参差不齐,有的热情高但方法少,有的有方法但顾虑多,怕担责任。还有就是,部分群众‘等靠要’的思想依然存在,觉得政府包办理所当然,内生动力激发不够。”
周瑾安静地听着,等祁同伟说完,才缓缓开口:“困难都是客观存在的,正因为有困难,才需要我们这些人去攻坚。同伟,我只要你记住一点:你提的那个方案,省委省政府是认可的,也给了你相应的资源和支持。年底之前,四个片区,尤其是石梁河,必须拿出看得见、摸得着的阶段性成果!这不是商量,是要求。”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电话那头,祁同伟呼吸一滞,随即立刻回答:“是!省长,我保证!年底前,一定交出一份像样的答卷!再大的困难,我也想办法克服!”
“不是要你一个人硬扛。”周瑾语气缓和了些,“遇到靠你自己和片区力量解决不了的,比如西南岗的资金缺口、黄桥茅山的市场对接,整理清楚,直接报给孙连城主任,或者报到我这里。省里会协调资源支持。但是,该你们片区自己克服的,比如干部能力提升、群众动员这些,你要想办法,要见成效。明白吗?”
“明白!谢谢省长支持!我一定把压力传导下去,更把方法带下去!”祁同伟的声音充满了决心。
“好,那就这样。在下面注意安全,也注意身体。”周瑾叮嘱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他了解祁同伟现在的状态,那是把扶贫一线当成了救赎之路和唯一机会的拼命劲儿。有压力,更要有支持,才能让这把“刀”用在最难啃的骨头上。
接着,他让秘书秦风请省扶贫办主任孙连城过来。
孙连城来得很快,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夹克衫的袖子习惯性地挽到小臂。
“省长,您找我。”孙连城在周瑾对面坐下,腰板挺直。
“连城,最近扶贫工作全面铺开,千头万绪,辛苦你了。”周瑾开门见山,“整体情况你把握,但我需要更直观、更深入的一线反馈。我最近省政府这边的工作太满,暂时抽不开身下去。”
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