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育良此刻最痒的地方。
果然,高育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满足感。
这段时间,他在政法系统节节败退,在常委会上屡屡受挫,连昔日的学生都一个个疏远。祁同伟突然带着方案来找他请教,这份“雪中送炭”,让他心里暖暖的。
“周瑾同志...说得对,方案确实还有完善的空间。”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拿起笔,“来,我们一条条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高育良展现了他作为资深政工干部的优势。他不仅看方案本身,更看方案背后的政治逻辑、资源调配、各方利益平衡。
“这里,‘D建引领’的部分要再加强。”高育良在方案上标注,“不是简单提一句,要具体化。比如,每个扶贫项目组都要建立临时D支部,D员要带头攻坚。这既能保证工作推进,又能出D建成绩。”
祁同伟心中一动——这正是周瑾在扉页上提示的方向。
“还有这里,产业布局要考虑可持续性。”高育良继续说,“不能光看眼前,要看长远。石梁河生态脆弱,发展林下经济是好的,但要明确生态红线,不能为了脱贫破坏环境。”
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下要点。那些字迹祁同伟很熟悉,苍劲有力,一如当年批改他论文时的样子。
“资金筹措这部分,你想得太简单了。”高育良指着方案中的预算表,“省里的扶贫资金有限,要争取更多资源。我可以帮你联系省发改委、财政厅,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些专项。还有...革命老区有些特殊政策,黄桥、茅山那两个片区,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
这话让祁同伟精神一振。高育良果然有资源,而且愿意动用。
“谢谢高老师,这些我都没想到。”祁同伟适时表现出受教的样子。
“你呀,在基层待久了,视野就容易局限。”高育良的语气带着师长式的关怀,“做方案,不能只盯着一个点,要看全局,看联动。”
他又提了几处修改意见,每一条都切中要害。祁同伟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算计和权谋,高育良的政治智慧和业务能力,确实是他需要学习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朦胧。高育良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
“差不多了。”高育良合上方案,靠回椅背,“按这些意见修改,应该就比较完善了。同伟啊,你能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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