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轻声说:“有这样的关系...我推测,周瑾的周家,也绝不可能是普通家庭。能和陈家结亲,门当户对是起码的。”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高育良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着与周瑾的过往交集。周瑾来汉东后,二人虽无深交,但周瑾对他这个老同志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在几次会议上,周瑾甚至帮他解过围,说话做事很有分寸。
他们之间没有过节,反而...周瑾似乎对他还存有一丝善意。
这与沙瑞金截然不同。沙瑞金是来夺权、来清算的,而周瑾...更像是一个沉稳的布局者,不主动树敌,但自有章法。
高育良那属于文人的傲气与清高,让他绝不可能“投效”或“归顺”任何人。但审时度势、与强者建立良好关系,则是政治智慧。
与沙瑞金的斗争,关乎权力和位置,那是原则问题,不能退让。但与周瑾...他们本就不是敌人。
“惠芬,”高育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深思熟虑后的沉稳,“周瑾同志的妻子来汉东,我们作为老同志,应该表示一下欢迎和关心。”
吴惠芬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选份合适的礼物,不贵重,但要有心意,有品味。”高育良缓缓道,“以你的名义送过去,就说欢迎她来汉东,让她有空来家里坐坐。女人之间,好说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周瑾同志来汉东工作,我们之前交流不多。但他年轻有为,又是这样深厚的背景...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多关心、多支持。”
这话说得很体面,既保持了姿态,又释放了善意。
吴惠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办。”
“另外,”高育良目光深远,“让你姐姐到了京都,代我向老陆问好。告诉他,汉东有我在,让他放心。”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让陆建国安心,也是在暗示——我高育良在汉东,仍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吴惠芬离开后,高育良重新坐回椅中,心中的波澜已渐渐平息。
周瑾的背景确实惊人,但这反而让他看清了一些事。沙瑞金如此急切地推动政法系统人事调整,拉拢周瑾,恐怕不只是为了对付他高育良,更是在借周瑾的势,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他高育良,与周瑾并无旧怨。甚至在周瑾初来汉东时,他还以礼相待。如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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