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伸手拦住,“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和岳父不会不管我的!你快跟他们说,我是办案心切!我是为了查案!欧阳菁她肯定有问题!蔡成功……”
“你给我闭嘴!”一声怒喝打断了侯亮平语无伦次的喊叫。是钟铭瑄。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侯亮平这副又蠢又狂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侯亮平!你还有脸提办案?!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私自拦截省委常委的车!你当汉东是你家开的吗?!你还办案?你把钟家的脸都丢尽了!把姐姐也害惨了!”
侯亮平被钟铭瑄的突然爆发骂懵了,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面色冰冷、一言不发的钟小艾,一股寒意慢慢爬上脊背。
钟小艾伸手拉了一下弟弟的袖子,示意他坐下。她看着侯亮平,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疏离和决绝。
“侯亮平,”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过去,“我今天来,不是来救你的。是来告诉你几件事。”
她从包里拿出那本离婚证,推到桌子中间:“第一,我们离婚了。手续前几天办的,今天把证带给你。从法律上讲,我们不再是夫妻了。”
侯亮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本刺眼的红色小本子,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第二,”钟小艾继续用那种冰冷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你举报的欧阳菁受贿200万的事情,早在去年丁义珍案期间,她本人就已经向中纪委沈墨主任主动坦白,退赃,并接受了留D察看、调离岗位的纪律处分。这件事,已经有了组织最终结论。你所谓的‘线索’和‘追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基于过时、无效信息的闹剧。”
“不……不可能……”侯亮平喃喃道,脸色由灰白转向死灰。
“第三,”钟小艾没理会他的反应,“你和蔡成功是发小、同学,关系密切,一个月几十通电话。但在办案登记表上,你填的是‘陌生人’。隐瞒重大社会关系,诱导口供,违规取证……这些问题,省纪委都已经掌握了。你的办案程序,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甚至涉嫌违法。”
侯亮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钟小艾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逼视着他,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这次闯的祸,有多大,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