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同学关系,两人私交甚密,在蔡成功被调查前后,一个月内有多达数十次通话记录。但是,在当初办理蔡成功案件、尤其是涉及欧阳菁举报环节时,侯亮平在办案人员重要社会关系申报表上,填的是‘陌生人’!他刻意隐瞒了这层关键关系!”
高育良的声音带着冷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利用这层关系影响取证、诱导口供,其获取的所谓‘举报线索’的合法性和真实性,都要打上巨大的问号!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甚至可能涉及枉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次,才是今天下午这场骇人听闻的闹剧。侯亮平在无任何立案手续、无省委相关批准、本人已无侦查权限的情况下,私自带领人员,动用警用标识车辆,在公共道路拦截省委常委李达康同志的私家车,试图强行带走欧阳菁。其行为已严重违反《检察官法》等多项法律法规,涉嫌滥用职权、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和政治影响。”
说完这些,高育良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拭着,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目光扫过沙瑞金:“瑞金书记,刘省长,上次处理侯亮平在陈清泉案件中的问题时,我在会上就明确说过,侯亮平的问题不是简单的程序失误,是纪律观念涣散、政治意识淡漠的根子问题。我当时坚持要调离检察系统,严肃处理。可惜……现在看来,有些同志过于心慈手软,对问题干部的危害性认识不足。如果当时采纳了彻底处理的意见,或许……就没有今天这场让汉东省委颜面扫地的风波了。”
这番话,看似在陈述,实则句句指向上次决策的“失误”,尤其是将矛头隐隐指向了最终拍板的沙瑞金。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又冷了几度。
沙瑞金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过去的事,现在讨论对错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处理眼下。大家都议一议吧,侯亮平,怎么处理?”
他的目光,转向了纪委书记严建明。
严建明坐姿笔挺,面容刚硬,一直像块石头一样听着。见沙瑞金点名,他沉声开口:“侯亮平的问题,证据确凿,性质恶劣,必须从严从快处理,以正视听,挽回影响。我建议,由省纪委立即对其立案审查,查清其所有违纪违法问题,包括与蔡成功关系隐瞒、可能存在的诱供舞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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