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则之通道,或可挽回。”
“侯亮平、钟小艾:手握正义剑,缺失敬畏心。行事张扬,破程序正义之基,易授柄误伤。”
“沙瑞金、田国富:空降携势。‘沙’擅做势,团结多数;‘田’精于揣摩,政治投机……”
他时而拍案,时而掩卷。这何止是电视剧,分明是活生生的官场现形记,血淋淋的政治博弈课。他常自问:若我是决策者,该如何破局?如何在规则与底线内,达成目标?
“规则…底线…程序…”他反复咀嚼,目光愈深,“很多时候,非规则之过,乃执行者或绕开规则之手段,成了症结。”
如是,两年光阴流转。
二零二零年,冬夜。周湛原在Z X办公室整理完最后一份关于“汉东省政法系统权力运行反思”的笔记,窗外已雨声淅沥。雨刮器规律摆动,刮开迷离水幕。城市霓虹在湿滑路面拉长出光怪陆离的倒影。他脑中仍回闪着“汉东”的幕幕,思忖着若有一股秉持公心、深谙规则的力量介入,能否扭转那悲剧终局……
行至十字路口,黄灯闪烁,他缓缓减速。骤然,一道狂暴远光灯穿透雨幕,吞噬视野!
“糟了!”
意识被剧痛与黑暗撕裂前,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似万古。
周湛原恢复了知觉,却被一种极致的虚弱和束缚感包裹。视线模糊,只能感知光影晃动,声音混沌不清。他努力想动,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咿呀”之声。
他变成了一个婴儿!
巨大的惊骇与茫然淹没了他。随即,一股庞大的、属于此世新生儿“周瑾”的空白意识,与他历经两世的成熟灵魂开始缓慢而不可抗拒地融合。
胎穿。
他成了京都周家的长孙,父亲周承邦,母亲苏清和。爷爷周老,更是威名赫赫。这是一个真正的顶级红色世家。
往后的岁月,便是在这具幼小躯壳中, silently observing, patiently growing。他努力适应着婴儿的生活,同时贪婪地吸收着外界信息,试图理解这个新的世界。
一岁多时,他已能模糊听懂大人们的谈话。某个午后,他被母亲抱着,听到来访的客人提起一个地名——“汉东”,说那里近年发展很快,但“情况也复杂”。客人的语气带着一种只可意会的深长。
汉东?
周瑾(周湛原)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地名,与他前世研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