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侯亮平这次在汉东捅出的天大的娄子,一旦被对手抓住,借题发挥,很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那时,墙倒众人推,父亲晚节难保,自己恐怕也难以幸免,甚至……后半生能不能在铁窗之外度过,都是未知数。孩子怎么办?
这也就是为什么,侯亮平在汉东几次三番出事,自己都没有亲自前往的原因。不是不想,是不能,也是无力。闽菜省那边已经是泥菩萨过江,分身乏术;家族影响力衰退,去了汉东又能如何?像刚才那样,打几个无用的电话,听几句敷衍的官腔吗?
刚才对季昌明和高育良的“硬气”,不过是色厉内荏,是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挣扎罢了。
不能再等了。这件事太大,自己已无力处理,必须立刻让父亲知道。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匆匆下楼。司机早已休息,她亲自驾车,驶入深夜空旷的街道,朝着父亲居住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