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我认为,侯亮平的问题不仅仅是程序瑕疵,更是思想根源和纪律意识出了大问题!我当时的建议是,调离省检察院,一降到底,下放到区县基层去深刻反思!不彻底脱离原来的环境和思维,他很难真正认识到错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意味深长:“但是……当时周瑾同志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侯亮平本质不坏,能力也有,主要是办案心切,方法不当,主张再给一次机会,留在系统内观察。瑞金书记最后……综合考虑,拍了板,把侯亮平移到了政治部,算是留在了检察院。”
高育良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早知如此”的惋惜:“我当时就保留意见,觉得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惩戒力度不够,恐怕他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将来还可能出更大的纰漏!果不其然啊达康!这才多久?他竟然变本加厉,干出这种目无法纪、近乎疯狂的举动!拦截省委常委的私家车,还是在去接女儿的途中……这影响有多恶劣,他侯亮平难道不清楚?他这是把组织的宽容当成了纵容!”
这一番话,信息量极大。高育良不仅迅速撇清了自己和政法委的关系,更巧妙地将“当初处理不力”的引子,埋在了周瑾的“不同看法”和沙瑞金的“最终拍板”上。尤其是那句“果不其然”,简直是在说:看,我当初说要严惩是对的,你们不听,现在出大事了吧?
李达康听着,眼神冰冷。他当然听得出高育良话里撇清自己、暗指他人的用意。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眼前这桩恶劣事件本身,以及侯亮平背后可能的问题。
“高书记,过去怎么处理的暂且不论。”李达康声音更冷,“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侯亮平,问题可能比当初暴露的更深!他和被举报行贿的蔡成功,是发小加同学,关系密切。但在当初办案信息登记表上,他填的是‘陌生人’!他隐瞒重大社会关系,违规接触涉案人员,甚至涉嫌诱供、违规取证!这些材料,我都有!”
这番话,让电话那头的高育良呼吸都为之一滞。侯亮平和蔡成功是这种关系?还隐瞒?违规办案?如果属实,那性质就彻底变了!这不仅仅是疯狂拦截那么简单,而是从最初的案件就可能存在严重舞弊!
“达康!”高育良的声音严肃到了极点,“这些情况如果属实,那侯亮平的问题就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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