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身上这层检察身份的外衣,对我个人及家庭进行公开的骚扰和政治施压?你想干什么?毁了我李达康的名声,还是想向外界释放什么别有用心的信号?!”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侯亮平的脸上,也抽在他身后那几个已经吓得手足无措、面如土色的年轻检察人员心上。侯亮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李达康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最致命的软肋——无权限、无手续、拦截私人车辆、干扰私人行程、造成恶劣公众影响……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办案程序瑕疵的范畴!
“还有,”李达康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他向前再逼半步,距离近得侯亮平能看清他眼中冰冷的火焰,“即便退一万步,你真有合法传唤手续,针对的也应该是欧阳菁本人。而你现在,在没有出示任何有效法律文书的情况下,以这种方式半路拦截私人车辆,强行要求下车——你这套做法,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压迫感,目光如炬,直刺侯亮平心底:
“侯亮平,你给我听清楚:你身为检察人员,却无合法侦查权而越权行事;无任何审批手续而擅自针对高级领导干部家属采取行动;在公共场合以不当方式拦截私人车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和公众误解——你这三样,哪一样不是严重的违纪违规?哪一样不足以让你脱了这身制服?!”
“我……”
侯亮平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他只是心急如焚想查明真相,想说他有蔡成功的举报线索,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在李达康这层层递进、无可辩驳的诘问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荒唐可笑。他身体微微发抖,不仅是恐惧,更有一种信念崩塌般的眩晕和终于意识到自己已滑向深渊的后怕。他身后的几名年轻同事,早已吓得低下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那两辆车上闪烁的警灯,此刻仿佛成了宣告他们职业生涯可能终结的警示灯。
李达康不再看他,也懒得再跟他多费一句口舌。他直接拿出手机,解锁,拨号,动作流畅而决绝。
电话很快接通。
“刘远吗?我李达康。”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条理清晰,“机场高速T2航站楼入口匝道处,省检察院政治部副调研员侯亮平,私自带领数名检察院人员,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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