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强行将脑海中关于陈海的纷乱思绪压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桌上,摊开的依然是陈清泉和大风厂案的卷宗。她用冰冷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重新集中精神。
“感情用事解决不了问题。”她对自己说,声音冷硬,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与过去告别,“法律只看证据,不问动机,更不理会私情。”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和证据材料上时,心底那个角落的隐痛,依然清晰可辨。有些伤口,即使强行掩盖,也依然存在。而对陈海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或许将如同案卷上无法擦去的墨迹,永远烙印在她这段人生的记忆里,提醒着她,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人性与法理的纠缠,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残酷得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法律武器,更加坚定地走下去,用绝对的理性和原则,去捍卫内心深处那份不容玷污的公正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