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青筋隐现。这份即将到手的“大功”,眼看就要与他失之交臂,甚至可能被他人摘取果实,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让他无比愤懑。
“侯局,请您注意情绪,也请您相信组织和新的办案同志。”办公室主任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压力,“请您立刻与陆亦可处长办理工作交接,这是命令。另外,在内部核查期间,请您保持通讯畅通,配合调查。”
侯亮平死死盯着对方,牙关紧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服从组织决定!”他猛地拉开抽屉,将几份关键笔录复印件粗暴地塞进文件袋,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拿去吧!告诉陆亦可,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看着办公室主任拿起文件袋离开,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背叛感笼罩了他。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这场他寄予厚望的突击,竟以这样一种方式戛然而止。他的“利剑”,刚刚出鞘,就被套上了程序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