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属所谓“汉大帮”成员,此次被调整至红十字会)带着哭腔的电话。
“祁副书记,您听说那件事了吗?”李泽的声音充满了惶恐。
“别慌,慢慢说,什么事?”祁同伟强作镇定,但心底不祥的预感已如潮水般涌来。他自身眼下也是泥足深陷,正疲于应付周瑾交代的“反思”与“清理”任务,终日惶惶。
“今天市里开会调整岗位,把我调去红十字会当副会长!听说老陈、老秦他们一拨人也在名单上,全是往志办、社科联、仲裁委这些地方调!祁副书记,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啊!”
祁同伟一听,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我有个侄子在市委组织部,他刚私下告诉我,文件马上就会下发!”
“你先别急,”祁同伟习惯性地想安抚,语气却透出乏力,“文件就算下了,也……也未必是定局。具体情况,我……我问问老师。”提及高育良时,他的语调里混杂着迟疑与复杂。
“全靠您了,祁副书记!”李泽忙不迭地道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刚挂断李泽的电话,陈清泉的来电便紧随而至。祁同伟已有预感,声音带着疲惫:“你打来……是说工作变动的事?”
“是,祁副书记您也听说了?”
“刚知道……李泽来电话提了,消息还不确定,你这就打过来了。”祁同伟的嗓音有些干涩。
“祁副书记,这回是真的!老秦把组织部的文件都发我了,估计现在已经传达了!除了我和老秦、老李,还有好几个咱们熟悉的同志,都被安排到各种‘办’‘会’‘联’‘委’去了!我们这……这是被整体‘优化’到二线了啊!”陈清泉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祁同伟无力地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一纸调令,一场会议,几乎将所谓“汉大帮”在京州市的中坚力量,从实权部门系统性“剥离”了出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席卷了他,既为这些昔日的“同路人”,更为自己那风雨飘摇的前途。
“你把文件转我看看吧,”祁同伟长叹一声,语气沉重,“我……好向老师汇报。”他深知,此刻向高育良汇报,很可能得不到任何实质援助,甚至可能招来责难,但他已无它途。
“好,好!我这就发给您!”陈清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接连几个电话,让祁同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瘫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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