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二十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是困兽般焦躁:"我以为梁群峰在打压我,结果真正害我的是陈岩石!我以为自己是靠能力爬上来的,结果每一步都被人算计!老师,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高育良沉默地看着他,等他发泄完,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更要放下。"
"放下?我怎么放下?"
"因为你现在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高育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周瑾副省长来汉东虽然才几个月,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帮你了。"
祁同伟愣住了:"第二次?"
"你忘了上次你去陈岩石养老院送礼的事?"高育良意味深长地说,"当时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是周副省长在常委会上替你说话,说这是正常的人情往来。"
祁同伟怔在原地,这件事他确实记得,当时还纳闷为什么没有掀起波澜。
"而这一次,"高育良继续说道,"要不是周瑾坚持要彻查,你现在早就万劫不复了。你想想,如果让田国富继续调查,所有的罪名都会扣在你头上,陈岩石父子反而能逍遥法外。"
祁同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周瑾不但帮你洗清了冤屈,还查清了你二十多年前的旧案。"高育良语重心长地说,"这份恩情,你必须要领。"
"可是...他免了我的厅长职务..."
"这是必须要走的形式!"高育良难得地提高了声音,"但要不是他争取到调查权,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
书房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
"老师,"良久,祁同伟才低声说,"您是说...我应该去感谢他?"
"没错。"高育良肯定地点头,"他就在隔壁,你现在就去。记住,态度要诚恳。"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我对周瑾...感情很复杂。他来汉东这几个月,我们只正式见过一次面,但他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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