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能力。"陈海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现在看来,我父亲确实用这种方式...为我铺了路。"
"你当时知情吗?"
"一开始不知道,"陈海痛苦地闭上眼睛,"后来隐约察觉到了,但我选择了沉默。我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父亲个人的行为,与我无关。但现在看来,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
谈话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年长的干部话锋一转:"好,那我们谈谈其他问题。关于你父亲入住静心苑养老院,每月四万元的费用,你作为反贪局长,难道就没有产生过怀疑?"
"我..."陈海语塞,"父亲说是朋友优惠..."
"什么样的朋友会提供这样的'优惠'?"另一位干部紧接着问,"而且根据我们调查,你曾多次去静心苑探望,那里的环境和设施,是一个普通退休干部能负担得起的吗?"
陈海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起那些奢侈的园林景观,想起专业级的康养设备,想起每次去都能看到的珍贵盆景。
"还有大风厂事件,"年长的干部语气变得严厉,"你父亲指导工人制作汽油弹、挖掘战壕,这些事你当真一无所知?当时你就在反贪局工作!"
"我..."陈海的声音开始发抖,"父亲说那只是给工人们提些建议..."
"建议?"干部重重地拍出一份现场照片,"这是普通的建议吗?这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你作为法律监督机关的工作人员,发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制止?不报告?"
陈海浑身开始颤抖,他终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镇定。
"最后是蔡成功交代的大风厂股权问题,"三位干部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你父亲索要百分之二十干股,约定土地补偿款分成。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陈海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但是...但是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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