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能判死刑,他急得团团转找我帮忙。我那会儿在位有权,就找了办案单位的熟人,压下了案子,帮他儿子逃脱了制裁。他一直记着这份情,知道我住静心苑开销大,就主动包揽了所有费用,算是报恩,我也就顺水推舟没拒绝。"
萧杰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抬眼看向他:"你退休后组建'第二检察院',四处插手司法案件,到底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利益?举个具体例子。"
陈岩石身子猛地一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维护我和陈海的利益圈。前年,我一个老部下的儿子,在京州酒驾撞了人,被交警扣了,他找我帮忙,我就给市检察院的人打电话,逼着他们把案子压下来,最后只判了缓刑。还有去年,有家企业跟陈海负责的案子有关联,我怕影响到陈海,就找了省纪委的老同事,硬生生把案子压了下去。组建'第二检察院',不过是借着举报的名义,清除对我们不利的人,巩固自己的势力,让没人敢惹我们父子。"
萧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冷峻:"现在说说祁同伟的事。当年他从汉大政法系研究生毕业,却被分配到偏远基层司法所,这是你在背后操作的吧?"
陈岩石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否认,但在萧杰锐利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颓然点头:"是...是我。那时梁群峰同志正在竞争省长的关键时期,有次在非正式场合,听到他跟身边同志发牢骚,说女儿梁璐追了祁同伟三年都没成,言语间对祁同伟有些看法。我就...就借着这个机会,在干部调配会议上大力推荐,说祁同伟这样优秀的年轻同志,应该到最艰苦的基层去锻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杰追问。
陈岩石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一是要拆散祁同伟和我女儿陈阳的恋人关系。我看不上祁同伟这个'泥腿子'出身,觉得他配不上我女儿。二是...我看得出祁同伟能力很强,怕他将来会分走陈海的政治资源。三是我已经在京都为陈阳物色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希望通过这桩婚事给陈海积累政治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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