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年份是1932年,为了达到火线入党和执行关键任务的政治要求,你后来系统性地篡改为1930年!你这是欺骗组织,窃取荣誉!你算什么老革命?!”
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陈岩石的心口。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在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赖以立足的道德高地,在瞬间土崩瓦解。
“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听清楚,想好了再回答。”萧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第一,检察院当年分配给你,按规定只有居住权、不允许上市交易的房子,你是怎么把它卖了,然后高调捐款的?这套操作,是否符合规定?”
“第二,卖房款你已经捐了,就凭你每个月那点退休金,你是怎么长期住在这月费高达四万元的‘静心苑’的?这笔巨额开销,到底是谁在替你支付?”
“第三,你退休之后,利用旧日影响,四处插手案件,干预司法,组建所谓的‘第二检察院’,到处举报,是真为了正义,还是为了维护你和你儿子的利益圈子?”
“第四,你的儿子陈海,能力平平,却已是正厅级反贪局长,晋升速度异于常人,这其中,你有没有利用你的影响力进行运作?他对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到底知不知情?”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剥笋般,一层层撕开陈岩石所有的伪装,直指最核心、最无法见光的内核。陈岩石浑身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你这是在审问我?你凭什么…我…我是老…”
“老革命?老同志?”萧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的弧度,“陈岩石,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爷爷,我外公,都是当年跟着领袖,从雪山草地,一路枪林弹雨闯出来的。建国那一年,授衔,都是上将。”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岩石瞬间收缩的瞳孔:“所以,你别在我面前摆什么老革命、老同志的资历。在我家里,像你这样的,算不上什么老革命。你那一套,唬不住我。”
最后,萧杰直起身,拿出手机,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威胁:“你要实在不想说,无所谓。那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一个电话,就让你那离家几十年、一点你的‘好处’都没沾过的、在部队当兵的大儿子陈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