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头隐隐指向了陈岩石与沙瑞金的特殊关系,暗示送礼者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高育良的诡辩虽然牵强,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搅浑了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瑾,突然开口了。他没有接高育良的话茬,而是将目光锐利地投向了田国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国富同志,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我听说,在此之前,陈岩石老同志,曾经亲自 给你这位省纪委书记打过电话举报,反映有人给他送花送鸟的事情。请问,当时你是怎么回复处理的?”
田国富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支吾道:“周省长,是有这么个事……我当时认为,都是一些花花草草,价值不高,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所以我就建议陈老,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分给养老院的其他住户……”
“价值不高?正常人情往来?”周瑾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质问,“田国富同志!你作为省纪委书记,接到实名举报,仅仅是电话里听信举报人一面之词, 既不派人现场查看,也不对物品进行初步评估,就轻描淡写地让举报人自行处理? 你这是严重的 失职!”
周瑾的目光扫过沙瑞金和其他常委,语气沉痛:“如果当时你田国富同志能够稍微负起一点责任,亲自或者派人去现场看一看,调查一下,对那些‘花花草草’的价值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及时制止、提醒,或者按照规定启动初步核实,今天这场轩巨大波,这场让汉东省委、让我们党形象蒙羞的舆论海啸,完全有可能避免!正是因为你的 失察、失职! 才导致了后面这一系列不可控事件的发生!这个责任,你田国富同志,难道不应该承担吗?!”
周瑾的炮火并未停歇,他继续抛出更尖锐的问题,目光转向列席的季昌明:
“还有,昌明检察长,我顺便也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周瑾的语气变得冰冷,“我听说,我们这位被誉为‘汉东海瑞’的老同志,当初可是把他单位——也就是你们检察院——分配的安置房给卖了,高调捐款,然后住进了现在这个私人养老院!这个私人养老院在京州寸土寸金的地方,我派人打听过,一个月的费用接近四万!他卖房的钱都捐了,就凭他那点退休工资,他怎么住得起?!这笔高昂的费用,到底是谁在支付?!”
“另外,昌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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