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我们的公安厅长,又在干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八度:“他祁同伟,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案发期间,他在干什么?他跑到陈岩石同志的养老院,去送礼、去溜须拍马去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失职渎职!”
田国富立刻跟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接话道:“还能干什么?我们祁厅长啊,就是一路这么‘拍拍打打’上来的嘛!心思根本没放在正道上,就琢磨着怎么走捷径,怎么巴结领导了!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当起公安厅长的重任?”
这番话极其尖锐。李达康见状,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他必须为自己主政的京州撇清关系:“瑞金书记,各位常委,我要说明一下情况。京州市公安局涉案的几名人员,经查,都是前任局长赵东来同志在位时提拔任用的。新任局长刘远同志到任后,敏锐地发现了队伍中存在的问题,已经陆续将这些人员调整到了非关键岗位,剥离了办案权。而且,本次案件中,刘远同志作为最早加入专案组的成员之一,在案件侦破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立下了大功,这一点,是得到了公安部领导高度评价和亲自表扬的!”
李达康的话,既划清了界限,又突出了自己手下人的功劳,可谓滴水不漏。
高育良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他扶了扶眼镜,开始了他的“诡辩”:
“国富同志的话,有些言过其实了吧?祁同伟同志在工作时间去看望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革命,或许方式方法有待商榷,但上升到‘溜须拍马’、‘走捷径’,是不是有些上纲上线了?至于案件本身,公安部直接指挥,最高保密等级,别说是祁同伟同志,在座的各位,包括我,之前不也都被蒙在鼓里吗?这说明不了工作能力问题,只能说明保密纪律执行得好嘛!”
田国富立刻反唇相讥:“育良书记,照你这么说,下属无能,领导反倒有功了?杨明远的事情又怎么说?他可是在你的直接领导下工作的!他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撇清管束不严、失察的责任吗?”
高育良面不改色:“杨明远是组织上任命的干部,他的问题是他个人的问题,组织上自然会审查清楚。如果按照国富同志的逻辑,那是不是每个干部出了问题,都要追溯到推荐他的、领导他的所有人身上?那我们这常委会,干脆改成追责会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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