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关系!人家刀都架到我们脖子上了!我们呢?我们还在做梦!还在想着如何去巴结一个退休老头来换取那点可怜的政治资本!愚蠢!幼稚!可笑至极!”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祁同伟脸上。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几乎站立不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么重要的信息,犯下了多么致命的错误。他自以为精明的钻营,在老师眼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何等的可笑和不堪。
高育良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化为了深深的失望和一种无力回天的疲惫。他颓然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冰冷: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这个厅长,到底该怎么当!”
祁同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深深地低下头,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门内门外,是两个世界,而他,似乎已经被那个核心的权力世界,无情地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