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能左右不少人的倾向。”
祁同伟若有所悟,眉头舒展了些:“老师是想通过周省长来……稳住局面?”
“没错。”高育良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笃定,“既然赵小惠已经拿出了所有合法手续,我们何不顺水推舟?通过周瑾,我们可以传达一个明确态度:支持对月牙湖环境的整治,但必须坚持依法依规办事。这样既不会得罪赵小惠,没断了这条线,也不会给沙瑞金留下把柄,落人口实。”
祁同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转瞬又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可是老师,赵小惠说的那些话……她明显是在警告我们,别想着和赵家切割,不然没好果子吃。”
高育良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同伟啊,在官场上混这么多年,你该懂,有时候表面上越是团结,暗地里越要留有余地,不能把路走死。赵小惠用《万历十五年》来提醒我们绑在一起,那我就用另一本书来回应你——”
他站起身,从书架深处取下一本《韩非子》,轻轻放在祁同伟面前,指尖点着书页:“记住,‘恃交援而简近邻,怙强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国者,可亡也。’不能只靠赵家的扶持,得有自己的根基。”
祁同伟怔了怔,盯着书页上的字琢磨片刻,随即恍然大悟:“老师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完全依附赵家,得给自己留后路?”
“我的意思是,”高育良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既要让赵小惠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把关系闹僵,也要让沙瑞金看到我们的价值,知道留着我们有用。现在的局面很微妙,我们要做的不是在沙瑞金和赵家两条船之间选边站,而是要学会在波涛里保持平衡,两边都不得罪,还能壮大自己。”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路灯的光在远处晕开淡淡的圈:“赵小惠说得对,我们确实很难和赵家彻底切割,这么多年的牵扯,断不干净。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完全绑死在他们的战车上,得有自己的主动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祁同伟重重点头,心里的焦灼散了大半:“我明白了,老师。那周省长那边……您有把握吗?”
高育良转过身,脸上浮现出祁同伟再熟悉不过的、深不可测的笑容:“周瑾精明得很,他不会轻易站队。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以他的智慧,该明白在这个问题上保持中立、顺着规矩来,才是最稳妥的选择。记住,现在的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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