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工作干好,把你的屁股擦干净,自然就能抬头!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还能成什么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决定点醒这个关键时刻可能掉链子的下属:“你以为田国富为什么敢在会上那么说?仅仅是他们纪委掌握了什么新证据吗?未必!那是因为有人给了他底气,有人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祁同伟一愣:“您是说……沙瑞金?”
“哼,”高育良冷哼一声,“沙瑞金初来乍到,要立威,要打破汉东原有的一些格局,拿你开刀,阻力最小,效果却最明显。你身上那些所谓的‘传闻’,正好给了他借口。”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祁同伟:“而且,这次会上,可不止田国富一个人发言。”
祁同伟立刻想起了汇报中提到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周瑾?他对我的事……”
“他?”高育良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弧度,说不清是讥讽还是欣赏,“他倒是没说你什么不好。相反,他看似在帮你说话。”
“帮我?”祁同伟愣住了。
“是啊,”高育良语速放缓,带着分析的口吻,“在田国富揪着‘哭坟’不放,我与他争论不休的时候,是周瑾站出来,说我们这样公开讨论梁群峰老书记女婿的私事,是在打老领导的脸,不妥当。几句话,就把这场争论压了下去。”
祁同伟皱起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他这是好意?”
“好意?”高育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同伟啊,你在政治上还是太天真了!周瑾那是在灭火,但不是在帮你我的火,他是在防止常委会的争论失控,是在维护他自身超然的地位和沙瑞金主持会议的权威!他看似给了你一个台阶,用老书记的颜面堵住了田国富的嘴,但同时也等于变相坐实了‘哭坟’这件事的敏感性和争议性!他阻止了深入的讨论,却也让你失去了一个当场辩解(哪怕是苍白无力的辩解)的机会。现在,‘哭坟厅长’这个名头是扣实了,就因为周瑾那几句‘为你好’、‘顾全大局’的话!”
祁同伟仔细回味着高育良的分析,脸色渐渐变得更加难看。他原本对周瑾那番话还有一丝感激,此刻却只剩下被利用和算计的愤怒与寒意。“这个周瑾……他,他这是杀人不用刀啊!”
“现在你明白了?”高育良冷冷地看着他,“周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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