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去年亲自指挥破获的‘5·12’特大跨国贩毒案,受到公安部通报表扬。这样的实干型干部不提拔,我们该提拔什么样的干部?”
田国富毫不退让,语气尖锐:“高书记,我不同意您的看法。干部提拔既要看工作能力,更要看个人品德和廉洁自律。哭坟事件或许有待考证,但其反映出的攀附心态,难道不值得警惕吗?更何况,我这边还收到不少举报,反映祁同伟同志与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来往过于密切,经常出入高档会所,生活作风和廉洁方面存在疑问。这难道也是空穴来风?”
“国富同志!”高育良猛地提高了声音,虽然很快克制住,但那一瞬间的失态足以显示他的不满,“你这是典型的捕风捉影!办案要讲证据,评价干部更要讲证据!没有确凿证据就随意在常委会上指责一个厅级干部,这是要负责任的!”
田国富冷笑一声,毫不畏惧:“育良同志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转述群众反映,提请常委会注意。既然您认为问心无愧,那让组织按照规定程序调查清楚,还祁同伟同志一个清白,不就好了吗?清者自清。”
“调查?”高育良转向沙瑞金,语气沉痛,“沙书记,我认为这种基于不实传闻和无端猜测的指控,会严重挫伤一线干部的工作积极性!祁同伟同志为汉东的治安大局做出这么大贡献,现在却要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举报、甚至是不知真假的陈年旧事接受所谓的‘调查’,这让其他奋战在一线的干部怎么看?会不会寒了大家的心?”
会议室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两位大佬的针锋相对让气氛降至冰点。争论的焦点从泛泛的干部问题,迅速聚焦并围绕祁同伟个人及其敏感的“哭坟”事件白热化。
沙瑞金轻轻敲了敲茶杯盖,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准备开口掌控节奏。
这时,一直沉默的周瑾却忽然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