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汉东的问题大着呢。就说我们现在住的光明区,有些干部根本不把政府公信力当回事,仗着手里的权力为非作歹,公然侵吞百姓利益。就拿那个大风厂来说,市值足足十个亿,工人持有40%的股权,算下来也有四个亿,可最终的征地补偿,才给了群众四千五百一十二万,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
沙瑞金听得心头一动,适时追问:“说说那个山水集团吧,我听说大风厂的地和他们牵扯不清,这个山水集团到底是什么情况?听说那位美女老总来头不小,跟高育良同志有没有什么关系?”
陈岩石当即摆手:“那都是瞎传的,和高育良没半点关系,倒是和丁义珍走得格外密切。”
沙瑞金闻言,便知再问下去也难有更多线索,索性岔开话题聊起家常。表面上看似闲聊,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如何用好陈岩石这把“刀”,借着他对赵立春的不满,撬动山水集团这条线,进而牵扯出赵立春一家的利益链条。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沙瑞金让白立群送陈岩石夫妇回养老院,自己则留在省委家属院,独自坐在客厅里梳理思路。汉东的棋局,因周瑾推进的临海方案添了新变数,又因这场藏着算计的会面多了暗线,各方势力悄然角力,一场针对赵家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