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船,冒的是黑烟还是白烟?它的实时排放数据,能调出来看看吗?”
随行的环保局官员一时语塞,额角见汗。周瑾没有追问,但眼神中的锐利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紧。他深知,报表上的“全覆盖”与实际运行中的“全达标”之间,往往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期间,李伟几次想上前打圆场,都被高明用眼色制止,两人清楚,这位副省长要的是实情,而非敷衍。
随后,周瑾临时改变行程,要求去码头附近的“临港化工园区”。园区管委会主任匆忙赶来,介绍着园区的辉煌产值和税收贡献。周瑾一边听,一边走到园区边缘的雨水排放口,目光扫过园区内的厂房布局与基础设施,心里暗暗评估:码头航运便利,化工园区有产业底子,若能完成环保整改,再承接一批金澜市外溢的高端制造、智能临港产业,完全具备产业转移与升级的基础。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沟渠壁上残留的渍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主任同志,”周瑾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汇报的园区污水处理率是100%,达标排放率也是100%。那我问你,这条直通海口的雨水渠,内壁为什么会有刺鼻的化学品残留?是日常监测疏忽,还是存在着我们看不见的‘暗管’?”
管委会主任脸色瞬间煞白,支吾着无法回答。高明当即严肃道:“周省长,这事我们一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违规排污行为。”
周瑾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对随行的省环保厅官员和省府办公厅人员吩咐:“记录清楚。取样,送省监测总站做全分析。园区所有企业的环评、验收、日常监测数据,调阅备份。”
傍晚,在临海市政府召开的简单座谈会上,高明、李伟坐在主位两侧,全程认真记录,周瑾没有听取长篇累牍的汇报,而是直接抛出了他一天调研中发现的问题:
“临海市的同志们,发展是硬道理,但绝不能以牺牲环境、透支未来为代价。”他开门见山,“我看到了港口的繁忙,也看到了GDP的数字,但我同样看到了灰霾的天空、存在隐患的排放口、以及可能被污染的入海河流。你们和金澜市有着相似的先天条件,却没能跑出同等的发展速度,核心还是产业结构与发展模式出了问题。”
“我这里有几个问题,请市里的同志思考,也请你们在未来几天给我一个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