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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京都的周瑾,当晚深夜收到沈墨同步的消息后,只是平静地看完材料,随后拨通沈墨的电话:“汉东的水比我们预想的更深,田国富的立场值得警惕。丁义珍潜逃虽是意外,但也印证了我们不介入汉东派系斗争的决定是正确的。后续追责由你们按程序推进,我们继续聚焦闽菜省的专项整治,守住自己的阵地。”
“明白。”沈墨回应道。
挂断电话,周瑾望向窗外的夜色。汉东省纪委的拖延、丁义珍的潜逃,让原本就复杂的汉东局势更加扑朔迷离。钟家派系与赵立春派系的博弈,因丁义珍的出逃出现新的变数;沙瑞金与田国富的“配合”,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裂痕。而这一切,都在印证着一个事实:汉东的风暴,已经真正拉开序幕,且远比想象中更难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