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处理。”
侯亮平面如死灰,看向钟父,却见钟父别过头,根本不敢看他。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只能蔫蔫地跟着工作人员离开。钟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显然也明白,经此一事,他在党内的声誉和前途都将受到严重影响。
沈墨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这场闹剧看似是侯亮平的骄横引发,实则是钟家派系急于扩张势力的必然结果,只是他们选错了对手,也低估了组织执纪的严肃性。
首长走到沈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守住了规矩,也维护了纪检机关的权威。”
“这是我应该做的。”沈墨恭敬回应。
首长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京都的风,越来越紧了。钟家这一步棋,下得太急,也太蠢。你这边继续抓紧赵德汉的案子,深挖背后可能存在的利益链条,有任何情况,及时上报。”
“是。”
首长一行人离开后,十一纪检室内恢复了平静。沈墨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案卷,眼神深邃。钟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但这绝不意味着斗争的结束。京都的棋局已然搅动,汉东的风暴也近在眼前,他和周瑾,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