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嗡嗡作响,怒火中烧:“简直是无法无天!赵德汉有问题我们自己会查,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还特意派个不守规矩的女婿来抢功!这爪子要是不剁了,以后我们部里就别想安生!”
“消息可靠吗?”李泽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问道。
“渠道非正式,但指向性明确,侯亮平那边已经在摸查线索,随时可能动手。”周瑾回答,“我们不能心存侥幸,必须先发制人。”
李泽文目光锐利地看向周瑾:“周瑾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断腕止损,争取主动。”周瑾斩钉截铁,“赶在侯亮平动手前,我们自己先控制赵德汉,固定证据。由部党组主动移交上级纪委,既体现我们自我净化的决心,又能避免被钟家借题发挥,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李泽文与张建国对视一眼,均点头认同。
“就按你说的办!”李泽文重重一拍沙发扶手,“周瑾同志,你亲自部署,务必快、准、稳!我和建国同志去跟更上级汇报,倒要看看钟家敢不敢真的胡来!”
张建国咬牙补充:“告诉钟家,想伸爪子进来,就得有被剁掉的觉悟!”
得到授权,周瑾雷厉风行。他回到办公室,立刻拨通矿业权管理司司长钱胜强的电话,让他立刻过来。
钱胜强赶到后,听到周瑾的说明,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部长,这……这可怎么办?赵德汉是我司里的人,我……我有失察之责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周瑾目光冰冷,“你立刻去他办公室,就说我有紧急工作要他马上过来汇报,不许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更不能让他通风报信。”
钱胜强连连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不到十分钟,钱胜强便领着赵德汉来到周瑾的办公室。赵德汉四十多岁,穿着普通夹克,脸上带着几分困惑,显然不明白副部长为何突然召见。
周瑾对钱胜强使了个眼色,钱胜强会意,默默退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凝固。
周瑾没有让座,目光如刀直刺赵德汉:“赵德汉,你在矿业权审批中做的那些事,部里已经全部掌握了。”
赵德汉脸上的困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为企业违规办理审批手续,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周瑾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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