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午后,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平稳驶入金澜市委家属院,车身线条硬朗,透着低调的威严。车门打开,一位身着深色便装、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军官走下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径直来到周瑾家门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周书记!我叫王钢,奉陈副司令员命令,前来护送盼盼同志和孩子们安全返回京都!”
看着岳父派来的精锐警卫员,周瑾心中既有对老人周到安排的感激,也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这场离别承载着家族的期许与牵挂,意义非凡。最后的团聚时光,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
出发前一晚,家里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馨,却终究掩不住弥漫在空气里的离愁。刘阿姨默默地将最后几件孩子们的常用物品——承稷最爱的恐龙玩偶、悦兮离不开的毛绒小兔、还有两人的换洗衣物——仔细打包进行李箱,动作间带着不舍,时不时抬手偷偷抹一下眼角。盼盼则异常安静,她一遍遍检查着证件、车票和孩子们的常用药,将周瑾的换洗衣物按季节分类叠好,贴好标签,又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换季的厚衣服在衣柜最上层,胃药放在书桌左边抽屉,记得按时吃早餐,别总熬夜处理文件,忙起来也要记得喝水……”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每多说一句,都像是在为这份牵挂多添一分重量。
最让周瑾心头酸涩的,是两个懵懂的孩子。三岁的承稷似乎隐约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分离,一整天都黏在周瑾身边,寸步不离。此刻,他抱着周瑾的腿不肯撒手,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与困惑,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不跟我们一起坐大车车吗?你要留在家里吗?”悦兮则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周瑾的一根手指,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两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小嘴瘪着,小声重复着:“爸爸,想爸爸……要爸爸一起走……”
周瑾缓缓蹲下身,将两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他们软软的小身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还有温热的小呼吸拂过脖颈,喉头一阵发紧,眼眶瞬间发热。他努力平复心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温暖:“承稷乖,悦兮乖,爸爸要留在金澜工作呀,这里有好多事情等着爸爸去做,要把城市变得更漂亮,种更多的树,让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