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吓了一跳,品茶而已,怎么就不成体统了?王爷这脑子他是越来越跟不上了。
“这不是挺风雅的么?”段酒小声嘟囔。
裴泾瞪他一眼,沉默片刻道:“你方才说,茶各有各的好。”
段酒点头,“是这样。”
“那便一样。”裴泾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人也各有各的滋味,但旁的滋味就算再好,本王也只要她,不对,没人能有她好。”
这可真是掏心窝子的话,要是让小姐听见,估计再怎么气也都消了,只可惜对着的人是段酒。
裴泾呆坐了片刻,想起那扇门“砰”地在他面前关上的样子,心里那点别扭就换成了说不清的闷。
他大她三岁,自己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呢?
她比他还可怜,又没有父母,只有自己疼她,要是自己还跟她置气,他家小翠就没人疼了。
他家小翠可真是可怜呢。
这样一想,裴泾又心疼起来,暗自叹了口气,“她今日,是真动气了,从未见她发过那么大的火。”
段酒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裴泾眉心又蹙起,“你说,本王得怎么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