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片磨成粉，越细越好！”
“小李，去食堂找师傅要烧碱和最浑浊的棉籽油底子！”
“这…厂长，要这些玩意儿干啥？”
终于有老师傅忍不住嘟囔，“咱们是炼钢厂，不是炊事班也不是泥瓦匠！”
“是啊，林厂长，这靠谱吗？别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另一人附和。
质疑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林凡还没有开始反驳，王建国一咬牙，吼道：
“都闭嘴！”
“厂长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动手！”
王建国想法也很简单，反正也不可能成功的，先让这个年轻的厂长闭嘴再说。
众人这才勉强动起来，但脸上的不满和疑虑丝毫未减。
然而，接下来的景象让他们闭上了嘴。
林凡亲自动手，像熬制秘药般，将油渣、烧碱、陶土粉、石墨粉按特定比例混合加热，车间里弥漫起一股古怪的气味。
“这能行？”王建国捏着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但当林凡将那冷却后变成胶泥状的“土法涂层”刷在小钢片上，送入高温炉烧制后取出。
一片均匀、致密、闪着灰黑色光泽的“釉质”赫然出现！
王建国急忙拿锉刀一刮，眼睛瞬间瞪圆了：
“嘿！神了！这泥巴真有点东西！”
......
初步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虽然微弱，但足以让骚动的人群暂时安静下来。
工人们开始积极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好的方向在发展，但在最后一关，他们已经失败了十八次。
“不行！还是不行！”
王建国猛地一砸工具，脸上尽是油污和挫败感，
“这轧辊的精度根本达不到要求！微调螺丝都快拧滑丝了，管壁厚度始终卡在0.15mm，就是下不去！”
“试试这个。”林凡开口，递过去一个乙炔焰灯。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林凡，就听到林凡说道：
“右下承重轴左侧，用乙炔焰外焰灼烧5秒，立即用冷水点淬左侧第三区....”
林凡是故意的。
他明白，日后他要拿这个厂“起号”，所以必须要“征服”他们。
王建国等人虽然不信，但还是照做，没想到这一次真的是一次性成功了。
王建国猛地看向千分尺，瞳孔骤然收缩，指针竟然真的稳定在了一个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精准刻度上！
“神了…”
他下意识地喃喃道。
周围的人也感觉难以置信。
他反复测量了三次，每一次读数都精准地定格在同一个令人疯狂的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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