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别人的世界之内,在别人的囚笼之中,像无头苍蝇一般,瞎折腾了这么久……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狠狠地刺入虚无吞炎的心脏,以至于此时的他,面色彻底变得惨白。
他那对黑洞般的眼瞳之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在此刻,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