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打趣。
绿豆眼苦着脸,摆摆手:“可别提了,当官可比经商心累多了,我都想辞官,奈何我那远在临安的老父亲三日一封家书的寄过来,不准我辞啊,唉,我儿子又还没上族谱,只能先忍忍了!”
“只是为这事闹心吗?我怎么看你脸色挺差的,你都多久没睡好了?”张平安正色。
说起这个,绿豆眼也是一肚子苦水:“没办法,家有夜哭郎,这个不省心的小子,是早也哭、晚也哭,我头都大了!”
张平安没料到是这么个情况。
有些纳闷儿:“你们家这么多奶妈子、下人的,还不够使唤的?还得要你亲自上阵?”
绿豆眼将手一摊,笑呵呵的,脸上又涌现出些自豪:“没办法,孩子就是亲我和他娘,下人抱他不肯啊,这孩子犟的很!”
“这样啊”,张平安明白了,又是个宠孩子的。
思索片刻后,才帮忙出了主意:“听我爹娘说,孩子一出生就长牙了,嗓门也响亮,说明身体好啊,在娘胎里养的好,不过孩子总这么哭也不行,说明孩子不安神,实在不行我拿帖子帮你请个宫中御医看看吧,宫中肯定有擅长开小儿方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