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神采飞扬,时不时扭动身子和左右认识或不认识的小伙伴攀谈着,一点儿也不认生。
一时左右耳边都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张平安骑术还可以,只把儿子拢在身前,也不管他,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没必要还拘着。
“瞧这些孩子们,聊的多开心啊,男孩子嘛,就是要多出来走走”,有一同僚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
有人带头便有人凑趣,接话道:“是啊,我家这小子早就盼着来秋猎了,说要打只大老虎回去,呵呵,都不知道有没有老虎大腿粗呢就说大话。”
“这也说明孩子有志气嘛,男孩子就要胆子大些,我家小子多,为了谁来跟着秋猎都快打起来了,让人好生头痛”,说到这里,那人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张平安。
揶揄道:“还是张大人好啊,我记得张大人家里就一独子,恐怕是没有这个烦恼的,呵呵!”
张平安抬眼一看,是户部一平时不怎么熟络的同僚,但记得他跟枢密使郭大人关系很好。
这话明显就是没安好心。
张平安也不是受气的人,笑了笑,斜睨那人道:“是啊,芝兰一枝,室能盈香,蓬蒿满圃,却风过荒凉,我的确是没有这个烦恼的。”
语气温温和和,话语杀伤力却不低。
暗指对方儿子多却没质量没出息也是没用的。
大家都是文化人,哪儿有听不懂的,一时气氛又凝滞下来,旁人也不好插话,只当听不懂,又开始了新的话题,两不得罪。
让那嘴贱的官员好不生气。
张平安没管这些,观察起前面的人。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后宫中的各位嫔妃,还有二、三、四这三位皇子。
尤其是二皇子,给张平安留下了深刻印象。
虽然看上去才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言语不多,但一双眼睛却十分冷冽,表情也很阴沉,一点儿也没有笑模样。
左右仆从手脚稍慢,轻则几鞭子抽过去,重则丢了性命。
人命在他眼中好像和牲畜无异。
虽和大皇子,也就是太子,是一母同胞,却是完全不同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