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知情识趣又懂礼的人能够全心爱她而已,无关富贵。
想完这些,五丫心里敞亮多了,到第三日好些后,还有心情拄着木棍到廊檐下帮徐二娘摘菜。
徐二娘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五丫想通了,夸道:“这就对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现在要死要活的事情,等过些年老了再看都不值一提。”
“您说的对”,五丫温和的笑了笑,带着些许明媚,身上往日的叛逆已经消了大半。
瘌痢头在一边帮忙剥花生剥的生无可恋,见五丫有精神了,暗搓搓把花生口袋往五丫那里挪了挪,很明显想要人帮忙。
小孩子的心思瞒不住人。
五丫还觉得怪可爱的,想摸摸瘌痢头,一看他头上红红黄黄结了痂的壳子,又放下了。
笑道:“小孩子还是要多玩玩才好,长大了就得不停的做事了,我来帮你吧!”
“嘿嘿,那当然好了”,瘌痢头狡黠的嘿嘿笑着。
五丫边帮忙边问道:“怎么不给敷点草药把这瘌痢治治,天热了头发黏在一起多难受啊!”
“嗐,之前敷过药了,好了又长,这小子手欠,总爱抠,老人说抠成的疮睡成的病,还真没说错,不过啊……”
徐二娘顿了顿,继续道:“咱们这儿不远处那个大夫还是真不错的,现在还单着呢,你既然也是孤身一人,要不要我给你保个媒,我看这就是良缘啊,有缘千里那啥来着?”
“有缘千里来相会?”五丫接着。
“对对对,是这个!哈哈哈,看我这脑子,也没念过书,给忘了”,徐二娘连连点头。
坎坷的婚姻经历,让五丫现在并没有再次成亲的想法,听了徐二娘的建议后便婉拒了。
徐二娘闻言放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着五丫认真道:“实话说,我早就看你这丫头来历不简单,浑身上下没受伤的地方细皮嫩肉的不说,手指头上还没有茧子,说话也文邹邹的,一看就没咋干过活儿的样子,这些老婆子我都看的出来。
不过既然你落难到了我家,那就是缘份,我打见你第一眼就觉着心里亲切的很,好像咱们在哪见过似的,你眼珠子高,我也都懂,以前我家也在外面做些小买卖,论看人的眼力我还是有一些的。
可既然现在你回不去了,也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家人,那就得为以后好好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