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
哭着哭着又开始心疼儿子:“你说说你,去的时候好好一个人,才一日不到,从舟山回来头发就白了大半,你这孩子就是太重情,小时候还好些,官儿越做越大,现在心思却越来越重,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可不好,娘不懂别的,却知道久郁成疾的道理,这样下去不行啊!”
“唉,外人都只看着咱们家风光,却看不到你肩膀上担子有多重,爹说这话可能有些矫情了,但现在的日子爹真的已经满足了,以后你不用这么拼,能不能封侯拜相都不重要了”,张老二也跟着抹眼泪道。
他年轻的时候性子要强,轻易不会流泪。
老了老了,心也就越来越软了。
“爹、娘,不说这些了,事已至此,丧事的事情迫在眉睫,急需处理,待会儿我写封折子上报朝廷,说明情况,应当能将省亲假再往后延后一个月,还有钱家那边,我也得去一趟和他们对好口风,看怎么发丧,不能影响到小鱼儿”,张平安低声商量道。
“行,你看着办吧,和钱家那边商议着来,毕竟是小鱼儿的外祖家,以后还是要走动的,这几年他们待小鱼儿不错”,徐氏擦着眼泪叮嘱道。
“我心里有数”,张平安点点头,说着便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