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行,那个玄空大师我看有点东西,听他的不会有错”,张平安道。
“对了,我和大姐夫庆功宴之后很有可能会直接回临安省亲,然后再回武山县祭祖,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给伯父伯母的?”
“唉,是我不孝了,我让下人收拾一下,过两天给你”,刘水生道。
“等什么时候你去胶州,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怎么,听你这意思,回去以后短时间内再不准备回京城了?”
“是啊”,刘水生道,“这拨埋伏在我身边的人不解决,我暂时不会轻易挪窝了,等到了胶州,他们也不能奈我何!”
“其实你读过书,识过字,也做过生意,见识广博,你有没有考虑过在你们胶州当地捐个小官做做呢,既然你为了真爱不愿意脱离吴家,也得好好谋划下半生了。”张平安建议道。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不过我跟绿豆眼一样,不是能在官场打拼的人,有你在就行了”,刘水生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后,张平安才出来。
结果就在一楼大堂看到绿豆眼睡得口水直流。
张平安过去将人推醒:“这你都能睡得着?不是说要去京城其他铺子里逛逛吗?”
绿豆眼伸了个懒腰,又掏出帕子抹了抹口水,才道:“嗐,你也知道我这人犯懒,走了一条街就不想走了,我就又回来了,谁知道你们聊了这么久,我就睡着了。”
张平安知道绿豆眼虽然读书不行,却很聪明,精通人情世故。
八成也猜到了什么,但不会问。
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上楼睡觉的原因。
“行了,快上去睡吧,别着凉了”,张平安摆了摆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