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都有的牌子,看不出太多的东西。”
张平安皱眉道:“那上面的花纹、字体,是否会有什么区别?”
刘水生摇摇头:“没有,这块牌子很普通,没办法精确到是哪个人的。”
“那些贼人既然起心想要害人,又怎么会轻易留下证据,估计这木牌就是他们故意留下掩人耳目的,扰乱衙役们的办案方向”,绿豆眼分析道。
“很有道理”,刘三郎也很认可这话。
“行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不用在这陪我,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这小伤,躺几天就好了”,刘水生笑道。
“没事,我这两日不忙,得等圣上举办庆功宴那日才真的没空,我去送送他俩,等会儿回来陪你”,张平安边起身边道。
绿豆眼笑道:“我正好还想在京城转转,看看什么生意好做,那我就先出门了。”
刘三郎则是今日值晚班,还得回去当差,确实也不能久留。
等把两人送走后,张平安回房间关好了门,才一屁股坐到床边,双手抱胸道:“说说吧,怎么回事?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有拿奥斯卡影帝的潜质!”
“什么卡?”刘水生有点懵。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张平安凉凉道。
刘水生还想装傻。
张平安抬起手道:“想清楚了再说,你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案子都到了京兆府衙门了,还惊动了大相国寺那么多僧人和方丈、香客们,是想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这件事查清楚了的后果又会是什么?你糊涂啊!”
刘水生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可以跟你坦白说,其实我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在幕后策划这一切,但是这一切事情发生的不符合逻辑,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告诉我,任何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即使结果再怎么不合理,也是可能性极高的唯一答案。
何况我跟你打小就认识,你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甚至可以说,比伯父伯母都更了解你,粘上毛都要成精了,你还能被这点小伎俩放倒?”张平安简直是怒其不争。
要知道刘水生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大周律法了。
京城不比胶州,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摆平。
缓和了下情绪后,张平安才继续道:“而且刚才在寺里吃斋饭时,我听绿豆眼大概说了说吴家的情况,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复杂,我猜你可能是为了自保,但这个方式确实用错了,现在已经是新朝了,一个国家吏治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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