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吴家人派人过来刺杀水生的,但是为什么啊?”刘三郎不解。
“没这么简单,你见过哪个贼人刺杀挑选光天化日的时候,还这么多人,这不是很容易被阻止吗?而且就算伤了水生,也只是伤了后背而已,并没伤到要害,只是轻伤,最后又将家族商号的木牌落到一个肯定会被找到的位置,这不符合逻辑”,张平安推敲道。
“这么说,不是吴家人,他们是栽赃嫁祸?”刘三郎又道。
“那也不一定,大户人家复杂着呢”,绿豆眼摇摇头。“吴家上下一共三四百口人,谁知道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好在人没事就好!”
“等回去问问水生吧,我感觉他知道一些内情”,张平安沉吟道。
“也好,有哪些仇家他肯定心中有数”,刘三郎点点头。
又问绿豆眼:“你经常跟他在一起,就没听到什么风声吗?”
绿豆眼闻言翻了个大白眼:“这我哪知道啊,别人要害人也不会告诉我啊!”
“唉,也是,对不住了”,刘三郎满脸歉意道。
“嗐,没事儿”,绿豆眼摆摆手,没往心里去。
他知道刘三郎的脾气秉性,有底线,为人实诚,又不满肚子坏心眼儿。
只是佯装不满地调侃道:“我可不是包打听哦!”
张平安听后顿时憋不住,善意的笑了,倒是让刘三郎有些脸红。
更觉得自己刚才关心则乱,说错了话。
等回城中后,定当要好好给绿豆眼赔礼道歉才行,这样才显得真诚。
说实话,虽然战场危险,但他还是在战场上时更自在,起码不用操心这么多人情往来。
行伍之人说话多是直来直去,要简单许多,有什么问题,吼一嗓子或者打一架就解决了。
此时太阳也慢慢移到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