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更迭都是大势所趋,说了又能怎样,我怕到时候恐怕还会有一批大臣因此而枉死狱中,甚至牵连大相国寺,算了,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师兄!”
“你以为钦天监是吃干饭的吗,不过是不敢说罢了,我们是修行之人,本就不应过问俗世,能在当下尽一份绵薄之力拯救众生就已不易了”,玄净话语中满是颓丧。
玄空看着师兄这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小就很相信敬重这位师兄,也怕因此连累寺中,最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两人从此对这事守口如瓶。
但好几年过去了,在今日,他看到了这几个孩子,他却突然有些顿悟了:“这三人虽然出身微末,却有大造化,皆是王侯将相之命,尤其是这个。”
他边说边摸着周子明的额头和掌纹道:“此子眼如日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五月朝拱,又有紫薇星入命宫,乃九五之尊之相,九五,乃飞龙在天也!”
“这么说,是皇帝命?”魏行舟放下茶杯抬眼,直言不讳问道。
“我只能把我看到的说出来,起码在此刻,在现在,他的命是极好的,贵不可言,不过……”。
“不过什么?希望大师明言”,魏行舟眯了眯眼,淡淡问道,眼神只轻轻瞟过来,就让人浑身发寒。
当时犹豫一会儿后,他才继续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虽然他的命相极好,但万物相生相克,克他之人便是旁边这名小男孩,两人待在一起时间越长,便越会损耗他身上的气运。”
他说的克周子明之人正是旁边眼神转来转去的白巢。
几个孩子已经不算太小了,也已经开蒙,听到和尚这样说,周子明气愤道:“哪有什么克人一说,都是假的,吵吵跟我在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睡,这么久了,我们都没事,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