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庶长子也不想带了,想起来帮别人养孩子就觉得亏得慌,自己的孩子她都还没带过呢!
就这样,五丫两手一拍,和方子期知会一声后,第二日就请了镖局带她回临安。
徐氏看到五丫自己一个人回来,又听她说了前因后果,简直想把这个女儿的脑袋掰开看看了,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是屎还是浆糊??
“五丫啊,不是娘说你,你好歹还认了些字,还学过女红,在县城住过,府城也住过,临安这样的皇城你也住过不短的日子,应当有些见识,怎么就一点也不长进呢,你上辈子是讨债鬼托生来的吧!”徐氏实在是连训都不知道该怎么训了。
家里一团乱,还不能让儿子知道,她最近也累得慌,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现在还得操心这个不成器的女儿。
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五丫很委屈,觉得徐氏不帮她,“娘,我不就回临安住些日子嘛,怎么了?怎么就碍你们的眼了,何况我也不住家里,我住方家,怎么就不成了?”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要把钱捏在手里,要赶紧生个儿子傍身,这是连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妇都知道的道理,你是一样也没做到啊,我看那个姓董的小狐狸精不是个善茬子,你就这样回了临安,以后有你的苦头吃”,徐氏心累道,边说边恨恨地点了点女儿的脑袋。
“她的儿子现在可是在我名下,翻不了天,何况还有小弟在,方家不敢苛刻我的”,五丫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哼,是不敢明着苛刻你,暗地里呢,你就是傻,总吃些闷亏,上次孩子流产的事情就是个例子,再说你小弟,他现在在北方一个人,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怎么顾家里这些烂摊子,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你不知道啊,咱们不能给他添乱”,提到儿子,徐氏立马严肃了很多。
再三强调道:“不许给你小弟写信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知道了,娘”,五丫有些不耐烦,嘀咕着:“你们就是重男轻女!”
家里发生的这些事张平安都不知道,只以为家里确实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