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没表态,便不再说话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
时间一晃而过,又过去好几日,两边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但这日张平安突然收到岳父钱侍郎的来信,信中询问周大人的亲信是否是在慈县这边训练水师,甚至问到了具体的人数和训练内容。
这下就有些意思了!
明明周参将的手续都是合规的,是经过朝廷允许的,岳父作为礼部侍郎,处于朝廷政治权力中心,现在竟然还来跟自己确定是不是有这回事,这明显很不正常!
张平安立刻将周参将的手续文书复述了一遍派人送去临安。
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担心会出问题。
谁知道岳父钱侍郎的回信却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按兵不动!
这就是处在官场底层的劣势,信息渠道不够,对全局的掌控和了解也不够,很多时候只能作为棋子存在,甚至是以身入局!
看完信后,张平安又不动声色的将信放在烛火上燃尽了,最后只剩一点黑灰。
张平安不知道的是,周参将看起来是在慈县待的心安理得,平时大大咧咧的,只管在海边训练水师,但慈县几个重要人物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这日休沐时,周参将特意带着上好的海鲜到张平安住的后衙做客。
初时两人还是客客气气的喝茶寒暄着,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待气氛活络一些后,周参将才状似无意般提到:“张大人,听说前两日您的岳父钱侍郎从临安来信了,看起来好像对你这个女婿是关爱有加啊,十分器重!”
张平安闻言心里先是惊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身边有眼线,面上还是表情不变,也状似随意的回道:“周参将有所不知,我夫人从小体弱,先天不足,是以岳父大人平日会更看重几分,时不时来信问候一番,倒也谈不上器重我,就是一般的家信来往而已!”
周参将听后笑了一声没说话,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饮了一口茶,然后笑道:“张大人既如此说,我便如此信了,希望钱侍郎信里没有提到我和我家大人!”
说到这儿,周参将神色严肃了几分,收起笑意,将茶杯放下后,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情,张大人不用瞒我,你也瞒不住,我家大人是什么出身,相信张大人应该也有所耳闻,不夸张的说,在情报方面,整个大夏还没有比两厂更厉害的,这些情报都为我家大人所用,我家大人上头那位手里更是暗线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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