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不慌不忙德开口道:
“以静制动,借势而为。”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李泰等人眉头紧皱。
须臾。
李泰看向岑文本,问:“岑相,可否为本王解惑?这‘以静制动,借势而为’是何意?”
在场其他人听到李泰如此说,一面陷入沉思,一面将目光投入到岑文本身上,面露敬重。
岑文本不急不缓地说:
“殿下曾因编写《括地志》而深受陛下喜爱,臣以为殿下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大陛下对您的喜爱。若是殿下向陛下谏言您要主修《贞观大典》,建言礼乐制度,众所周知,在这方面,是殿下您擅长的,若是殿下能够做出一些成绩,想必到那时,陛下将会视您为‘文治’的继承者。若是同时太子殿下失德......那么,殿下您可以借此塑造‘文德’标杆,则储君之位不远矣。此乃其一。”
李泰听得目光骤然大亮,“岑相所言,颇有道理。岑相一并继续往下说,让本王和诸位都听听岑相的高见。”
岑文本轻点了下头,抚须而道:“臣听闻房相大限将至,陛下必然亲往,若是殿下能够争取到房相的支持,届时,陛下若问起大唐的继任之君当为何人时......若是房相提及殿下一句,可胜过平日殿下为陛下做成的百件事。房相,他是务实之人,厌恶朝堂政治动荡的局面。当然,殿下想要说服房相支持您,还得需要襄阳郡公在房相面前为殿下说一些好话。”
李泰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他的视线落在了房遗爱身上,目光有些炙热。
房遗爱的爵位正是襄阳郡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岑文本居然会点他的名。
面对李泰和在场其他人的注视,房遗爱迟疑了片刻,方道:“殿下放心,某会竭尽所能说服阿耶同意支持殿下,并为殿下在陛下面前说一些好话。”
李泰闻言,面露大悦,说:“此事,就有劳中郎将了。本王可以承诺的是,在将来之时,以你的功劳,本王绝对会给你挪一挪位置,而不仅仅是中郎将一职。”
房遗爱听到李泰的承诺,心中感到有些安慰,回道:“为殿下做的这些,是某应尽的本分。”
李泰微微颔首,再次将视线落在岑文本身上,虚心请教道:“岑相,可还有其他没有说完的话?”
岑文本说:“刚刚只是臣所说的其二,还有其三......陛下对太子殿下一直很不满,自贞观十七年后,诸位若是仔细想想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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