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面露肯定地说。
房遗爱面露错愕,心中一喜。
旋即,他冷静地思索着李泰的问题。
李泰目露一丝希冀。
房遗爱没有让李泰多等。
下一刻。
房遗爱凑近李泰面前,低声道:
“下毒。臣认识一个来自西域的商人,他手里就有一种世上剧毒......无色无味,且无药可解。只要派人送入目标人物屋里,那么,目标人物必死无疑......不过,殿下想要完成这个,还需要一些死士,不巧的是,臣手中就有一些专门为殿下效力的死士。臣将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助殿下完成此事。”
李泰眼中骤然一亮,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笑着道:
“孤本以为陈先生才是孤将来的肱股之臣,没想到竟错漏了遗爱,是孤的错。唯有遗爱,才是对孤最忠诚的一个。”
说罢,李泰后退一步,然后肃穆着脸,朝着房遗爱躬身一礼,说:
“那么,这件事,孤就全权拜托遗爱了。”
房遗爱心中升起‘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面露激动,道:“请殿下放心,此事,臣定会办得妥当。若是被人发现,也绝不会牵扯到殿下身上。”
李泰微微颔首,“遗爱啊,来,孤和你已经很久没有秉烛夜谈了,今夜,你就陪孤多聊一聊......”
房遗爱点点头,恭敬地回道:“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