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真的是其他皇子所为吗?
还是说房玄龄已经站队了青雀呢?
没过多久。
李世民沉着脸道:“可是,朕有很强的直觉,此事就是青雀所为。”
房玄龄脸色一滞。
长孙无忌目光一闪。
须臾。
房玄龄低着头道:“陛下可还记得《左传》郑伯克段之典?”
李世民脸色微变。
“共叔段得宠而骄,庄公纵之,终至兵戈相向。今晋王......犹似叔段做大......微臣妄言,还请陛下恕罪。”房玄龄说完,就立即跪在了地上。
李世民听后很生气,说:“稚奴那么小,又纯孝善良,他怎么可能得宠而骄?”
房玄龄低头不语。
长孙无忌见机,连忙开口:“陛下,晋王年龄尚幼,其之为人,满朝之臣谁不知晓其谦虚好学,而且素有礼节?以臣之见,房相大抵是真的妄言了。”
李世民看到长孙无忌为李治说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长孙无忌,心绪很快平静了下来。
他心想:难道辅机押的人是稚奴?
“玄龄,你起来吧。朕之一朝,绝不以言获罪,你当知道朕的胸怀。”李世民平静地说。
房玄龄再次行礼:“微臣谢陛下圣恩。”
看到房玄龄起身,长孙无忌对上了李世民投来的审视目光,心中暗道不好。
瞬间。
长孙无忌急中生智,连忙跪拜道:
“不过,臣以为隋文帝旧事不可忘。杨勇、杨广相争,而独孤皇后推波助澜,终使盛世倾颓。陛下宜当明察。若是陛下迟疑不决,恐伤陛下圣德。”
李世民紧皱眉头,看向长孙无忌,面露不悦:
“辅机,哪来的独孤皇后,你不会想要跟朕说是杨妃她们吧?有朕在,她们的孩子是不可能继承大唐的。除了青雀,朕还有稚奴。”
长孙无忌低头回道:“微臣有罪,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摇了摇头,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些,“辅机,你起来吧......”
长孙无忌心中轻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若真是青雀所为......”李世民身体一颤,语气有些沉痛,“朕依稀记得武德九年,尔等玄武门前血染长袍,莫非要朕亲手废杀青雀不成?可是,稚奴仁弱如汉惠帝,若立之......这大唐社稷,岂不......”
长孙无忌深以为然。
然而,房玄龄却是蹙额,他也跟晋王打过不少交道,总觉得晋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至少,不是晋王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陛下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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