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又塞着毛巾，所以屋子里一堆汽油，我们外面的特警没闻到。如果早点知道里面都是汽油，也能早点想到这一出，及时采取应急措施了。”
“其他呢，王宝国是叶援朝杀的，已经清楚了，顾远帮叶援朝做伪证的环节弄清了吗？”
“差不多了，当初应该是顾远跟叶援朝换了鞋子，所以叶援朝那些全是旧鞋子。而我们找了几个学校的学生了解，据曾博女儿曾慧慧说，大概是12月前，就是王宝国案发后没几天，她看到顾远打球时鞋子撑破了，他们班级同学给他买了双42码的新鞋子，顾远说稍微大了一点，但曾慧慧问他具体穿几码时，他没说。从顾远宿舍找到了几双新鞋，都是41码的。判断那时他跟叶援朝换了鞋子后，他41码的脚穿40码的鞋子，这才打球撑破了。后来他把叶援朝的鞋子都扔了，买了几双41码的新鞋。至于叶援朝的那台电脑，经学校老师看过，确认是顾远以前用的。顾远平时晚自习没事会上网，所以电脑换给叶援朝，帮他制造不在场证明。”
这时，陈法医来到办公室门口，朝里看了眼，发现高栋在，走进来，站到一旁，似乎有话要说。
高栋示意他稍等，问张一昂：“还有其他工作没弄好的吗？”
“差不多就这些，其他都是些零碎的事，这几天内查完。”
高栋点头道：“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他走后，高栋看向陈法医：“怎么了，这么晚你还来找我？”
陈法医低声道：“我们去顾远宿舍采集样本拿去做DNA鉴定遇到点问题。”
“什么问题？”
陈法医皱着眉道：“我们进他宿舍，卫生间里放着一个试管，试管里有血液，上面贴了张标签‘医院血常规’，我奇怪这血常规的试管怎么会被他拿家里来。然后他好像有严重的口腔溃疡，牙刷上有血渍。马桶里尿液未冲。另外床上有挺多头发，都是带着毛囊的新鲜头发。”
高栋迟疑了一下，道：“就是说，你们DNA样本提取工作很顺利？”
“是太顺利了。以往我们采集DNA样本鉴定都很头痛，要么大便，要么尿液，再不济找找头发。如果是干枯头发，DNA鉴定工作会比较困难，新鲜头发就好很多。这次连血液都有了。”
高栋表情木然不动，过了半晌，舔了舔牙齿，道：“一切看起来像是预备好的，是吗？”
陈法医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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